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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以來,刷新群眾三觀“下限”的輿情此起彼伏,相繼出現的高鐵霸座“傢族”引起群眾公憤。一些缺乏內在涵養、公然踐踏道德底線的網紅更值得我們警惕。網紅作為公眾人物,影響力大,傳播的獵奇、拜金等不良傾向,對青年的影響不可小覷,網紅經濟似乎已在“審醜螺旋”越陷越深。不久前,杭州一名孕婦在微博上控訴,在散步時被網紅Saya未牽繩的狗嚇到,沖突中與其產生爭執,還被Saya的母親用各種惡毒言語辱罵,致高危早產入院。Saya的母親因涉嫌阻礙執行職務已被依法行政拘留,在網友的聲討中,Saya關停瞭網店。擁有1100萬粉絲的鬥魚主播陳一發,因曾在直播中把南京大屠殺、東三省淪陷等作為笑料,而被鬥魚封禁。網絡主播李天佑曾在直播中以說唱形式描述吸毒,被央視點名後被所在平臺封禁。風光無限的網紅,因為突破底線的言行,頃刻間身敗名裂。唏噓之餘,我們也會發現,網紅頻頻突破底線,是現有網絡生態下,某種意義上的必然。網紅的出現自有其時代土壤。區別於傳統的明星,自媒體的誕生和網絡直播的流行大大降低瞭成名的門檻。通過包裝和自我展示,隻要敢於表達個性,博取網民眼球,任何人都可能成為網絡關註的焦點。而盈利更是方便,網紅通過粉絲打賞或開網店等方式,便可輕松變現。《福佈斯》雜志統計瞭2017年YouTube上收入最高的10位網紅主播,最高的達到1650萬美元。於是,關註度=金錢的公式深入人心。看到網紅經濟巨大的金礦,不少人躍躍欲試。為在競爭中脫穎而出,有些網紅不惜劍走偏鋒,以極端的言行獲得網友關註。有的以未成年媽媽為標簽,甚至以造謠、污蔑、淫穢色情表演等違法行為“上位”,眼裡隻有金錢和利益,全然不顧社會道德和法治的底線。因高鐵霸座“出名”的孫某,在被處罰後,一度被某些網站加V。孫某把霸座當作宣傳資本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便是不要底線隻要“出名”的例證。那麼“毀三觀”類網紅真的有市場嗎?曾有學者直言,大眾心理需求為網紅流行提供瞭基礎。面臨升學、就業、房價等各方面挑戰,人們容易產生焦慮、緊張等精神壓力。而網紅直播提供瞭一個宣泄負面情緒、釋放壓力的窗口。通過與網紅的互動,部分網友不僅滿足瞭獵奇的心理需求,也能獲得一種被平等對待和被重視的感覺,甚至能夠通過表達自身需求,希望網紅嘗試一些自己不會做的事。那些“不要三觀隻為紅”的網紅,毀三觀的言行背後多少迎合瞭部分網民的惡俗趣味,這在“網友想看”和網紅主動示范間形成瞭惡性循環,就連一些正常的網紅,都被這股風氣裹挾,或言語中不自覺地“毀三觀”。作為公眾人物,網紅的一舉一動有可能引來網民效仿,從而將社會道德底線降到新低。在這個無底的螺旋中,有多少昨日之道德,成為今日之笑料;又有多少昨日之楷模,成為今日之“傻瓜”……新華社曾刊發評論,一個社會和國傢的流行文化擁抱什麼、拒絕什麼,是關系國傢未來的大事。培養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,需要抵制不良文化的侵蝕,更需要優秀文化的滋養。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報告顯示,2018年我國網民規模已達8.02億人。作為網民主體的年輕人又以什麼為夢想職業呢?QQ瀏覽器發佈的大數據報告曾指出,在95後最向往的新興職業排行榜中,54%的人選擇瞭主播或網紅。他們認為,這些職業有趣又能掙錢。試想,如果半數以上的下一代,陷入瞭競相踏破底線的成名“陷阱”,又將如何?網紅經濟的持續發展,不能隻靠平臺自律,更需要監管部門的及時跟進。這次相關部門對“高鐵霸座男成大V”事件、Saya事件、陳一發事件的處理,一定程度上會起到震懾作用。以社會利益為前提,德藝雙馨,網紅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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